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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不到的地方【百合 sm】全文阅读

41抓回去h(4.5k昨天+今天正文+300收加更+周末加更)

作者:豆冰北乐蒂 · 原作:《太阳照不到的地方【百合 sm】》 · 分类:女生耽美 ·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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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惩罚!

时殊恨恨地,脑子里不停重复着揍完她屁股之后季听澜的警告。

季听澜的语气阴恻恻的,和时殊说:“如果你偷偷跑掉的话,我会抓住你的,还会让你终生难忘。”

能抓得住再说吧!能跑得掉再说吧!一切尚且都还只是未知数!

时殊这样想。

时殊预计季听澜会跟着她一起出去,防止她有逃跑的机会,所以时殊想了各种各样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方便自己到时候去应对。

时殊看了看老年机的时间,判断这个点季听澜应该是处理自己的工作去了。

季听澜的警告简直就像诅咒一样缠在时殊的脑子里面。

她原本想养精蓄锐好好休息一晚上,结果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一直被季听澜那句话困扰。

第二天醒来时殊的脑袋里面就剩下一句话:我一定要证明季听澜不是万能的。

季听澜早上来见时殊的时候显得有些憔悴,看上去像是一整晚都没有睡觉的样子。

时殊难得因为别人的痛苦而幸灾乐祸了些,谁让季听澜对她实在算不上仁义。

季听澜如果睡眠不足,注意力就难以集中,注意力难以集中,刚好方便了时殊的逃跑。

时殊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现象的。

时殊昨天夜里也没有怎么睡好,不过比起季听澜神采奕奕多了——因为她有即将实施的逃跑计划,在自由面前怎么会不兴奋呢?

季听澜走到时殊的面前抱了时殊一下:“我今天有事情,让保镖陪你逛街吧。”

时殊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情,这和把逃跑的机会送到时殊的手里有什么区别?

时殊点头,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欣喜,担心表现得太明显惹得季听澜不快。

季听澜又抱了一下时殊,时殊能感受到季听澜是舍不得她的。

时殊在心里默念——不要变成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要对加害者产生不必要的怜悯,然后才回抱了一下季听澜,作为可能的告别。

如果能跑掉……就不要再见了吧。

时殊心想。

时殊提前告诉了季听澜她要去商业街逛一逛,从出门开始时殊就发现她身后有两个穿了便衣的保镖,不远不近跟着她。

名为保护实则监视,时殊很确定如果她如果在大街上跑起来,这两个保镖下一秒就会冲上来把她抓回去。

所以时殊只能智斗。

时殊先去了一家服装店,在试衣间把一件衣服偷偷塞到了自己胸罩里面,还好是夏天,衣服都轻薄,塞一件包臀裙进去还是绰绰有余。

时殊在心里默默和店家说了一声抱歉,如果日后有机会会把这件包臀裙的钱还回来的。

然后是餐厅,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

时殊进了商场旁边一家餐厅,两个保镖依然跟在时殊的身后,时殊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去了餐厅的卫生间,两个人也非常尽职尽责地跟在时殊身后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等着时殊出来。

时殊一头钻进卫生间,在隔间里面脱掉自己原本的衣服,换上包臀裙,头发也从披散着变成扎起来,为自己打掩护。

时殊的运动鞋此刻是最有力的武器,打开窗,时殊一跃而下,她的心开始怦怦乱跳,不过为了不被发现,时殊还是装作普通路人的样子走的从容。

远了、更远了。

看着餐厅在自己身后逐渐消失不见,时殊简直如释重负,她走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甚至狂奔起来,心脏都在胸膛里面疯狂跳动。

终于……逃走了。

时殊在一个巷子里面大口喘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覆盖了时殊的全身,她好像终于活过来了一样庆幸。

时殊先取了一些钱,然后买了一台手机,第一时间登录上自己的社交软件。

她立马给程嘉树发了消息。

“程嘉树,我本来想要回来找你给你一个惊喜,结果一下飞机就被我姐姐绑架了,之前的消息都是我姐姐发的,不是我的意思。”

程嘉树几乎是秒回了时殊的信息:“我真的担心死你了,我看那些信息的口气我就觉得不是你,你没事就好,我现在去接你好不好,我好想你。”

时殊正想说好,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一个放在列表从来没有没有说过话的、熟悉的陌生人。

泉瑾。

“我想和你打听一些季听澜的事情,我可以给你钱,你愿意吗?”

单刀直入的讲话方式,时殊不是很想和这个人说话,但是这个人的身份又实在是特殊,而且最重要的是,时殊其实很害怕被季听澜抓回去。

时殊答应了,她说:“好。”

时殊和泉瑾见了面之后吓了一跳,印象里泉瑾是很张扬明媚的少女,现在的泉瑾像是一下被生活磨得凹凸不平了一样。

整个人的气质呈现出一种死气。

“你和季听澜最近有联系吗?”

“不太联系了,你从我这里想知道些什么?”

泉瑾深吸一口气:

“你出国留学了,我过去这些年从季听澜那里听说了一些,我不知道你在不在国内,给你发信息问了,没想到这么巧刚好在。

你出国留学大概半年,我和季听澜分手,我哥哥泉瑜失踪了。我怀疑和季听澜有关系,如果你能从季听澜那里得到任何关于我哥哥的线索,我都可以给你钱。”

时殊的眼皮狠狠一跳,她问:“你哥哥具体是什么时间失踪的?”

泉瑾说了一个时间,时殊感觉更不妙了。

那个时间正是时殊在车祸的一个月后。

时殊总觉得当年的车祸有问题,在国外,那辆车好巧不巧在空旷的路上很有分寸地撞了她,让她只是断了腿,车主并不像喝了酒的样子,逃跑也很迅速。

如果车主喝了酒,时殊恐怕小命已经不保,而监控又恰好坏了,人至今都没有抓到。

结束和泉瑾的见面,时殊心事重重来到和程嘉树的约定地点。

程嘉树在奶茶店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给时殊点了一杯奶茶,他给时殊点了五分糖,知道时殊不喝五分糖以外的饮品。

他的眼睛一直在朝着窗外眺望,看见时殊的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他大步走过来,迫不及待地抱住时殊。

眼泪一滴、两滴地滴在时殊的脖子上,好热,时殊实在于心不忍,她感觉自己心事重重疲惫极了,但是看见程嘉树那一刻的兴奋把这些全部冲淡掉了。

她回抱住程嘉树:“好了,没事了,这不是见到了吗?”

时殊很可以在刻意程嘉树面前转了一圈,向她展示自己完好无损,这个动作成功让程嘉树破涕为笑。

时殊再次投入程嘉树的怀抱,被他稳稳接住。

时殊大口呼吸程嘉树怀抱里的味道,不明所以的愧疚来势汹汹。

不是我想那样的,我没有出轨——时殊努力安慰自己,想要消除掉自己的愧疚。

程嘉树拉着时殊的手走到奶茶店里面,好久没有品尝到这种甜品了,时殊喝到烤奶的第一口就幸福得想要掉眼泪。

人果然还是不能没有甜品。

“这些天到底发生什么了?”程嘉树问。

时殊嘴里含着奶茶,含糊不清:“等一下……等一下我告诉你……好好喝……让我先享用一下……”

程嘉树又笑了,时殊的出现驱散了程嘉树这些天一直以来的阴霾,他点头:“好,没关系,慢点喝,喝完了我再给你买一杯。”

程嘉树好久没有见到时殊,他非常担心时殊,现在终于看到时殊活生生又灵动地站在自己面前,只觉得怎么样都看不够。

程嘉树的眼睛好像焊在了时殊脸上一样,连移开眼神看看别的地方都不舍,把时殊看得都不好意思起来。

程嘉树走过来,又搂住时殊,下巴抵在时殊的发顶,贪婪呼吸时殊头发洗发露的味道。

时殊穿着包臀裙,流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程嘉树的眼神不慎扫过那片皮肤,顿时愣住了。

再次回到座位上,程嘉树的表情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

他起身又去给时殊买了杯五分糖烤奶,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时殊发现了,于是关心问了一嘴。

“小事情,等会到我家再说吧。”

“好。”

程嘉树还是在笑着,所以时殊没办法立马准确判断程嘉树的意图。

程嘉树牵着时殊的手,带时殊回了家。

程嘉树的家很简洁,整个流露出一种整洁利落的味道,又有一些小饰品点缀上,显得温馨。

和程嘉树这个人给人一样的感觉。

“你和说的都是真的吗,时殊?”程嘉树突然问道。

他的发难来的突然,如夏雨劈头盖脸就砸下来了,时殊根本想不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所以也一头雾水。

“当然是真的,我被囚禁了。”

程嘉树拿出自己的手机走到时殊的身后对着时殊的背拍了一张,然后拿回时殊的面前。

时殊定睛一看,上面赫然是一枚醒目的吻痕,旁边还有大大小小的牙印。

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时殊不是很想说话了,一股冷意从时殊的脚底窜到天灵盖,把时殊整个人都冻僵住。

时殊的沉默成了最好的答案,程嘉树笑了,眼里渐渐湿润掉。

“到底为什么,时殊,如果真的是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或者就是单纯想和我分手,现在你就站在我面前了,你和我说就好,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尊重你、相信你。”

时殊不断摇头,她好痛苦,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去说清楚这件事情。

她捂着头蹲在地上,只能说出一句:“我没有说谎。”

头顶的程嘉树发出一声自嘲的笑:“时殊,不要骗我了好不好,难道你一定要让我往不可思议的方向猜测吗,难道吻痕是你的亲姐姐季听澜留下的吗?”

时殊恍惚了,因为程嘉书误打误撞说出的还真是唯一的真相。

程嘉书声音更悲切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从前问起来你又为什么只说你们不熟呢?”

这就是一个说来话长的事情,他这么问起来时殊更没办法回答。

突然,有人敲门,时殊如蒙大赦,她说:“我去看看是谁。”

此时的时殊还在庆幸这来路不明的敲门声暂时打断了她的困境,让时殊有了可以暂时喘息的时间。

时殊并不认为门外的会是季听澜,她觉得季听澜那么大的本领。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

事实证明时殊错了。

门刚一打开,时殊的脸色就变得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可怕——

因为门外正是时殊此刻最害怕、也最不想见到的人。

季听澜阴着一张脸站在门外脸色,脸色比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还要可怕的多。

时殊一边摇头一边后后退,竟然害怕到跌坐在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季听澜竟然真的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锁定到她的位置。

“怎么了?见到我很惊讶吗?”

季听澜微笑着说出一句可怕的话出来。

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保持着可怕的素养和风度。

衣冠禽兽。

时殊的脑子里冒出了这样的几个字。

这个词用来形容当真是一点不错。

程嘉树看到时殊跌坐在地上,虽然心里还有着对石叔出轨的怀疑,但本能的,还是被心疼的情绪占了上风。

程嘉树走到门口去扶起师叔,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坐到地上去了?他问时殊。

时殊指了指门口,程嘉树抬眼看去,看见了一张和记忆中不太像的人。

他看清了门外季听澜的脸,神情瞬间错愕。

“你是……季听澜?”

由于季听澜的气质和印象中差距太大,程嘉树一下子没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所以他先试探性问了一下。

季听澜微笑点头:“好久不见,程嘉树。”

季听澜的笑有些古怪,程嘉树尽量先忽视掉心里的不适。

“好久不见,听澜。”

程嘉树是认得季听澜的,两个人之前在明川国际学校有过交集。

“我在找时殊,我要带走她。”季听澜说。

“我不愿意!”

季听澜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时殊就撕心裂肺大声喊了出来。

程嘉树转头看时殊,脸上全是惊讶,他的印象中时殊几乎从没有这样失控的时刻,声嘶力竭的样子好像真的怕极了自己会被季听澜带走。

“我不要!我不愿意和她走!”

时殊抓住程嘉树的裤腿,大声说道。

“不可以。”回应时殊的是季听澜斩钉截铁的语气。

“你必须和我走。”

季听澜说着,就伸手要过来抓时殊。

时殊自然是不愿意的,向后退缩着,程嘉树也挡在了季听澜的面前。

“季听澜,她说了她不愿意,你就不应该带走她,而且时殊和你不熟悉,你带走她,总要给个原因。”

季听澜看了时殊一眼,嗤笑:“不熟?她和你说的,我们不熟吗?”

程嘉树点头。

季听澜瞥了一眼时殊:“养不熟的小狗。”

这个用词太暧昧了,程嘉树感觉到了十分的不对劲。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不懂吗,那我详细和你说一下,让你了解了解。我们之前不熟的程度大概就是到达过负距离,这么说你能明白吗?”季听澜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我要带走她,现在可以了吗?”

季听澜的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把程嘉树震得够呛,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转化着这认知之外的知识。

时殊的小脸瞬间也变得煞白。

“不可以!”

就算被这震撼消息打击到了,程嘉树还是很坚定站在时殊的面前,“不可以,只要时殊没有答应,那就不可以。”

程嘉树其实对季听澜说出的话存疑,他转头去看时殊,本意其实是想问问时殊这件事的真伪,但是看到时殊煞白的脸,这件事是真是假自然不必多说了。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程嘉树是男的,因为这个人物必然和时殊要分开,我不想伤害女人,哪怕是我书里的。

如果看过花样年滑的应该有印象陈绵绵,这就是案例来的。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