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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小说

新婚贺礼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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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末期的柏林,煤气配额被一减再减,但阿德隆不在配给名单上,煤随便烧,电随便用,香槟管够。

人们喝着越来越难买到的真酒,笑着,聊着,像一艘在沉没前夕依然奏乐的豪华巨轮,海水已经漫过第叁层船舱,但没关系,只要音乐不停,船就不会沉。

这是元首的特别关照——外国使节下榻的酒店,不能显出帝国的疲态。于是这疲态便从那些穿着亮片裙子、踩着高跟鞋的柏林女人们身上溢出来。

她们并非使节,亦不是外交官夫人,而是末日狂欢的蝴蝶,趁着还能跳舞的时候把每一支舞都跳完,嘴唇涂得鲜红,笑声很高很脆,在烟雾和香槟的泡沫里像一簇一簇开至荼蘼的花。

除了女人,这里还有穿军官制服的男人,穿礼服的老绅士,有人在跳恰恰,有人在角落里交换名片,有人在窗边互留电话号码。

战争快结束了——他们知道吗?也许知道,才会在这里。

君舍坐在吧台转角处的高脚凳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姿态松弛得如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西装依旧是萨维尔街的手艺,领带松松系着。

他手里托着一杯金汤力,杯沿嵌着一片薄薄的柠檬,冰块在杯中旋转,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棕发男人正在听旁边穿翡翠绿缎面裙的女演员讲述她在乌法拍摄宣传片时遇到的趣事。她的香水是玫瑰调的,浓得能把整个酒吧的烟味都压下去。

女人讲得投入,手指夹着根细长的烟,指甲是深红色的蔻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时不时搭一下他前臂,在强调某个重点时按一下。

君舍噙着笑听着,适时点头,适时回应,适时举起酒杯抿一口。每个反应都恰到好处,像调校过的乐器,在和弦节点发出贴合的音符。

一阵丝绸裙摆擦过椅面的沙沙声飘过来。

从德累斯顿来的侯爵夫人在身旁落了座,戴着缀了白鹭羽毛的帽子,凑近他耳边低语,手指上套着过大的钻石戒指,每次笑时都得用拇指把它扶正。

琴声还是那种懒洋洋醉醺醺的调子,像一个人斜靠在街灯下,帽檐压得很低,嘴角叼着烟,等着一个永远不会从火车站出来的姑娘。

“君舍上校,您知道吗,整个柏林的女人都在猜….您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她的手指从他袖口滑到手腕,停在银质袖扣上,稍稍按了按,“我猜您喜欢难追的。”

君舍没有躲,只是偏头瞧着她,目光从她的白鹭羽毛,慢慢滑到她红灿灿的嘴唇上,抬起眼时,用一种欣赏橱窗里不太合身礼服的眼神看着她。

“夫人,您的帽子很漂亮,您的戒指也很漂亮。您的丈夫….”他朝角落里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扬下巴,那人正端着啤酒杯跟另一个秃顶男人争论东线的补给问题。

“在那边,他的啤酒快喝完了,您不去给他续一杯?”

侯爵夫人的手从他袖口上移开,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您真是个魔鬼,君舍上校。”

“魔鬼不会夸您的帽子漂亮,魔鬼会说——”他低下头,凑近她耳畔,嗓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您的口红沾到牙齿上了。”

他旋而直起身,端起金汤力,对她举了举杯。

“不过别担心,牙齿上的口红比帽子上的羽毛更容易擦掉,纸巾在吧台上,祝您今夜尽兴,夫人。”

舒伦堡推门进来时,钢琴师正弹到《格洛莱》低沉绵长的第二段,他拿着个牛皮纸信封,目光在烟雾缭绕的大厅里扫了一圈,锁定在西装男人身上。

他快步过去递上信封。“上校。”随后凑近,嘴唇翕动间声音压得极低。

君舍的手指在杯沿上顿了顿,酒杯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他偏头看着舒伦堡,眉毛微扬。

“登记完了?”

他把这句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像含着迅速化开的冰,早有所料,却还是被它的速度麻了一下。

从瓦砾堆到市政厅,圣骑士的每一步都快得让狐狸只能坐在包厢里,手里的望远镜还没举起来,幕布便已起落更迭,他甚至没能趁着中场休息点燃一支烟。

侯爵夫人还在擦口红,对着镜子嘀咕了一句“该死”,无暇他顾。

君舍拈起信封,左右端详了片刻,仿佛在打量年份存疑的波尔多,标签有点旧,软木塞有点干,但谁知道呢,也许打开之后会发现惊喜。

金汤力被一饮而尽,他懒洋洋从高脚凳上滑下来。

一左一右两位美丽女士同时仰头,侯爵夫人的白鹭羽毛在吊灯下轻轻晃动。“君舍上校,这么早就走?”

“去雪茄吧抽根烟,小姐,夫人。”他拍拍夫人的手背,嘴角似笑非笑,略带歉意地倾身,带着绅士赴宴中途离场时恰到好处的歉意微微欠身。

女演员秀眉蹙起,摆出一个夸张的失望神情。“哦,真是狠心,希望一会儿还能见到您。”

“也许。”君舍挑眉,整了整西装下摆,信封在手里转了个圈,在烟雾和琴声的伴奏里,脚步不疾不徐。

穿过人群时不时有人打招呼,穿军装的少校举了举杯,他颌首回应;戴珍珠项链的老夫人拉住他手臂,他俯身听了两句,笑着答了一句。

而后继续前行,仿佛鱼穿过水草丛,鳞片不沾一片碎藻。

阿德隆的雪茄吧坐落于走廊尽头,厚重的橡木门把喧嚣挡在外面。

皮沙发深陷,空气里古巴雪茄和苏格兰威士忌酿出一股陈年图书馆的沉静味道,壁炉烧得正旺,火光在炉膛里慢慢舔着,把鹿头标本的影子投在墙上。

几个老头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见他进来点了点头,又转而继续。

君舍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信封随手放于膝盖。

柏林十二月的夜静谧无声,路灯昏黄的光洒在菩提树大街上,他用拆信刀轻轻划开封口,将那张婚姻登记表副本抽了出来。

一阵几不可闻的嗤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

他久久凝视着表格上的名字:芙蕾雅·冯·克莱恩。

不是Yu  Wan,不是Wen  Wenyi,小兔顶着个容克姓氏,和他那位老伙计登记结婚了。

水晶烟缸边躺着燃到一半的雪茄,灰烬凝成一段柱体,如同被遗忘的微型纪念碑。

君舍从西装里摸出一支新的,从直布罗陀海峡走私来的哈瓦那货,放在鼻尖下转了一圈,烟草气味干燥醇厚,裹着可可和旧木头的香气。

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火苗窜起,他凑近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嘴角弥散开来。

棕发男人起身走到窗边,雪花又飘了起来,玻璃上结了层薄薄的雾,他伸出手,指尖在玻璃上勾勒出一只蹲伏的狐狸,耳朵尖尖,嘴巴尖尖,大尾巴翘起来,盖住自己的前爪。

琥珀色眸光悠悠落于那只狐狸上。

“城堡里的公主,从此加冕为王后。”

棕发男人晃悠悠靠回沙发,寻了个最舒坦的坐姿。仰头叼着雪茄,闭上眼,指节在皮扶手上一下一下敲着。

整个舞台在视野里徐徐铺展开来,每个角色的走位,每句台词的起承转合,每一束追光灯的明暗交替,都在烟雾里上演。

他像演出落幕之后,独自留守空旷剧场的舞台总监,静下心来复盘整场剧目。

这出戏他私下命名为《森林里的叁流浪漫喜剧》,演员不多,但走位精准,而他是台下唯一的观众。

指节在扶手上叩了两下。

这出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灰狗发现狐狸蹲在公主城堡外面开始?还是从狐狸发现有灰狗在闻兔子洞开始?抑或是从狐狸受伤,兔子给他贴了十字胶带开始?

无论从哪一出开始,倒数第二幕都是整个森林最血腥的一幕。

狮子在凌晨的巷子里拍碎了秃鹫的脑袋。

基尔曼斯埃格,那只在森林上空盘旋了很久,专门啄食腐肉的食腐鸟,他以为自己飞得很高,却不知狮子在凌晨雪地里蹲了很久,等它从树梢上俯冲下来的刹那,一爪子抡下去,头骨碎裂声被消音器压成沉闷的嘶响,

“畏罪自杀”,这是森林简报的标题,可所有动物都知道它是怎么死的。

狮子只负责用蛮力拍碎,拍碎之后谁来清理舞台?谁来擦干血迹捡走碎骨头?当然非狐狸莫属。

狐狸在清晨薄雾里踏着碎冰走进巷子,叼住秃鹫翅膀,拖进了灌木丛,爪子扒拉了些雪和枯叶,盖在它身上,

并非出于好心,纯粹因为秃鹫死状太难看,喙张开着,眼睛还睁着,这画面不符合一出浪漫喜剧的舞台风格。

昨天清理完舞台回到办公室时,舒伦堡才把秃鹫的电报通讯记录调出来看。他记得看到Bormann(鲍曼)那个名字时,不由得笑了一下。

鬼使神差伸手去够威士忌杯,手指不知怎的一滑,威士忌洒在从伊斯法罕买回来的波斯地毯上。深色的酒渍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花。

而就在那张地毯被勤务兵扛走的同一时刻,他接到一个电话。

圣骑士没有犹豫,圣骑士直接碾过去了。

这大概就是最安静却最紧张的一幕:狮子抖了抖鬃毛上的雪,用一声咆哮吓退了老野猪。

老野猪,这是他赠予帝国党务部长的别称。

并非那只在冷杉林里被揍了五拳的野猪,却是更沉得住气,在森林深处拱了几十年树根的老家伙,獠牙很钝但皮很厚,轻易咬不死。

它在瑞士银行的冻土底下挖了好几个洞。

把帝国的补给款,前线士兵的冬衣和弹药,统统变成瑞士法郎。派一只叫“鹳”的瑞士中间人替他飞来飞去,把冬衣换来的金子从苏黎世叼回柏林,再把金子换成权力和沉默。

但很不巧,“鹳”不单单为老野猪服务,它也为狐狸扑腾翅膀,毕竟…整片森林起火那刻,狐狸也需要寻找一个新窝。

野猪皮厚,却挡不住狐狸的嗅觉,狐狸蹲在灌木丛后看了太多年,间谍、同僚、贪污犯…它总能凭借嗅觉找到动物们在寒冬来临前藏匿粮食的树洞。

狐狸把野猪藏在地下的洞标上了记号。

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定在跟前,君舍眼皮掀开的弧度,刚好够看清茶几上多出来的一份文件。

“长官,这是刚刚整理好的。”

舒伦堡查过的人数以百计,但真正看清那些数字时,依旧心头一震,那些数字的另一头拴着美国买家,这已经构成战时资敌。在这个年份,一颗子弹就够送人上绞架。

文件封皮被君舍用手指挑开,他的视线慢条斯理扫过去。

苏黎世的账户,古斯塔德的别墅,从博物馆流失的波斯细密画,连同美国买家的详细地址,全在这里。

棕发男人眼眸半闔,神色悠闲得仿佛在翻阿德隆冬季菜单上的甜品推荐。

苹果卷太甜,巧克力慕斯做得不够绵密,黑森林蛋糕加了太多樱桃酒,下次可以提醒后厨少放一点。

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党务部长大人,嘴上喊着“一切为了帝国”,手里却把帝国士兵的补给款刮进自己口袋。威廉大街的老东西们,一个两个都在挖洞藏金子,等着战后蹲在里面慢慢享用。

狐狸不必亲自拍爪子,无需亲自咬野猪,它只消在合适时候,把老野猪藏金子的地方漏给猎人。

棕发男人站起身来,那份文件松松拿在手里,轻敲着窗台。菩提树大街的路灯在雪雾里晕成昏黄光柱,仿佛舞台上的追光灯。

而他已经看见了最后一幕的布景。

狮子和小兔在森林正中央最老的橡树下。

兔子仰着头,狮子低着头,交换了彼此爪子上的绒毛,那是身上最柔软的一小撮,藏在肉垫底下,从未示于人前,只在最信任的同类面前摊开。

从那一刻起,这只兔子不再是普通的兔子。

因为狮子告诉她:从今天起,这片森林里没有任何动物敢动你。

狐狸坐在观众席里旁观这一幕,不无讥诮地思忖。

这只平时只会用蛮力开铁皮罐头的狮子,笨嘴拙舌,可求起婚来倒比谁都蛮横。整个森林法则被撬开一道缝,就为了把兔子的那一小撮绒毛塞进去。

那感觉像在喝一杯调错了比例的尼格罗尼。

金酒太多,甜味美思太少,金巴利的苦味在舌尖久久不散,算不上难以下咽,却偏离了预期。一分苦,二分涩,叁分回甘,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在喉间打转。

“呵。”

那声轻哼,让立于一旁的舒伦堡肩膀微微一紧。

他跟随君舍七年,深知这种笑声的分贝意味着什么,无关愉悦,亦非嘲讽,硬币落地之前,谁也不知会是哪一面朝上。

这出大戏里,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站位。

狮子是猎人,负责咬断敌人的喉咙;兔子是公主,负责在狮子鬃毛上别一朵矢车菊;反派秃鹫在天上盘旋,随时准备啄食残骸;丑角灰狗追了整场戏,最后发现自己鼻子闻错了方向。

而狐狸,狐狸是包厢里的观众,观众只需在灯光转暗时,对着空荡荡的戏台鼓几下掌,若是演员要被闯入后台的老野猪拱伤了,就拉一拉幕布的绳,提醒猎人往后台扫一眼。

“这份文件,就当……”他在齿间找到了更恰当的措辞,嘴角的弧度深了些,“新婚贺礼。”

不,应当算舞台监督对整出戏的最后一轮调度。

毕竟野猪还活着,蜷在泥坑里,獠牙缩进皮肉底下,它只是暂时退下,迟早会再拱出来。

也许在某个清晨,狮子不在家,当兔子独自在林间散步,踩着露水,哼着歌,以为世界安全得像童话书的最后一页。到那时候,野猪会甩着钝重的獠牙,把橡树下的晨光搅成泥浆。

这会让整个舞台塌下来,布景会倒,灯光会灭,观众会尖叫着逃离剧场。

作为舞台监督,他必须做点什么,让这场叁流浪漫喜剧有一个体面的谢幕。

即将送出的这条绊索勒不死老野猪,却足以在它再往前拱时,狠狠陷进那老家伙颈间肥肉,够让它眼冒金星那么一小会儿。

他一直偏爱这个词——聊胜于无。

舒伦堡接过文件,迟疑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几乎被角落里那群老头关于帝国北风行动的争吵盖过去。“是送到克莱恩少将驻防地,还是….”

“送到施瓦嫩韦德。”脱口而出时,君舍自己都微微一愣。“匿名,寄信人…写‘埃德蒙·唐泰斯’。”

基督山伯爵写给新娘的信。多么妥帖的隐喻,从监狱里逃出来的落魄男人,用财富和智慧编织了一张网,只不过,他寄出的不是复仇的信,而是一份贺礼。

“收信人就写……芙蕾雅·冯·克莱恩。”这名字从舌尖滑过时,他在心里对自己耸了耸肩。

直接送到城堡里。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公主一大清早穿着象牙白晨袍,梳着乌黑长发,趿拉着毛绒拖鞋走下楼梯。普鲁士老管家佝偻着背,手中银盘盛着那封信。她接过来,歪头打量着信封上的字迹,颤着睫毛打开——

为了加几分戏剧效果,还可以在扉页画一幅素描,再附一行优雅的花体字。

思绪落定,君舍眉毛饶有兴味地扬了扬,宛如刚刚想出绝妙恶作剧的狐狸,尾巴尖在沙发垫上扫了一下。

苹果奶昔;

克莱恩留的退路加温叔的退路,小琬妹妹安全稳了。在华沙的时候小琬让克莱恩签过转移犹太人到另外一个集中营的文件,加上温叔的运作,战后审判应该也会平稳度过,但他又不是一般的指挥官,他还是容克,德叁的容克贵族阶层被斯大林清算的非常惨,之前就想过会不会是小琬回国求牢蒋帮忙捞人来着,毕竟战后就是美苏的角力场了,罗斯福不完全会不管

不想这些了,展望一下未来吧,查了一下,克莱恩战后和小琬妹妹回国会在老宅长住嘛,或许第一个宝宝会在俞家老宅出生?

让赵妈刘妈用药膳给这两个颠沛流离的小夫妻狠狠补补(其实是想看赫琬开启老中副本

喵喵:

小情侣过关斩将来到最后一关了,结完婚怀孕就可以提上日程啦

。再不怀克莱恩真要老年得子了。或许琬琬怀孕后可以跟着叔叔去瑞士养胎等着克莱恩?毕竟东边的盟军打进来对女性干的那些事...但我感觉这个小老公脑又不会走要陪着她的亲亲老公

克莱恩:唉没招了,老婆太爱我了一哭就心软,准备其它计划吧

如果希姆莱不签字他还有别的招,好好好!这么有勇有谋有心机,是为老婆长出来的?

狐狸:老伙计是一直扮猪吃老虎还是偷偷进化不带我?怎么突然开始用脑了?

叔叔和克莱恩的叁次交集蛮有意思。

第一次,果断判定他是个有家室在外包养年轻小姑娘的老男人(嘿嘿嘿这绝对是德牧此生风评最差的一次,平行世界周哥哥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么恶毒的话噗~当时给我看的乐的不行,觉得这个人好冒昧,第一次见面就那么严肃的批评一个小姑娘被老男人包养)。

第二次,把压箱底的好东西拿出来跟个暴发户似的撑场面,要让这个德国佬觉得自己高攀琬琬了(哈哈哈叔叔的爱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第叁次,见面前我要带侄女逃命,见面后这是什么雷霆手段闪击速度就摆平了?他在织网他肯定是个别有所图的野心家?嗯不确定得找他单独聊聊(最后罢鸟罢鸟,女大不中留,以后好好待我侄女,你的命是她的)。

安安:

温叔叔:震撼我全家!担心侄女遇到危险紧赶慢赶一路冲到柏林,结果一见面得知侄女身份暴露了,但她的德国军官无所吊谓,直接替她扫平一切障碍跟她结婚了!我滴妈要不是我受过专业训练,我现在就要跳起来大叫了!开玩笑,老师你不提我还真忘了还有叔叔这茬,不过叔叔跟克莱恩谈过总算也是达成了一部分共识,就是不论何时都要保护好小兔,克莱恩是那种会打到最后一刻的人和小兔一样都是热爱自己国家,随时做好为国家奉献自己一切的人,如果克莱恩没有遇到小兔,总感觉他可能会在战败的时候自杀殉国,但有了小兔应该会努力活下来吧

大掌柜:

不愧是狐狸,鲍曼老野猪的比喻还是很贴切的,“互相交换彼此的绒毛”,酸狐狸酸归酸,但那个画面还挺温馨的,还有看到鲍曼名字威士忌杯掉了,其实狐狸自诩算无遗策,也没想到老秃鹫会找鲍曼,但在狐狸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狮子就解决了,这次狐狸难得没有蛐蛐狮子,只是还是忍不住酸唧唧233

zzz:

看到叁百九十章  希望琬琬知道这些无聊的捉弄后  给他一巴掌  并且告诉他,很讨厌他,也很烦他这样的把戏,毕竟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就是很…这样不懂得爱  也不会表达爱的人,对娃娃脸是非常心疼,娃娃脸像大雨淋湿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