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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小说

穿婚纱等他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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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缎滑过指尖,一种冰凉如流水般的触感漫上来,像初春融雪的溪流。

炮声又响了起来,更近,也更密集了些,地板在脚下微微震动,仿佛巨兽在深处翻身。她站在窗前,看着地平线上隐隐闪现的橘红色闪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闪电。

掌心贴上窗玻璃,连玻璃都在震颤。

他是军人,她嫁的就是军人,巴顿不会因为今天是圣诞夜就下令停火,炮弹不会因为圣尼古拉教堂里有一场婚礼就绕道飞行。

这些她都知道,没有人骗她,她也没有骗自己,她只是选择了一个人,接受了他的一切,包括硝烟,包括分离,包括凌晨四点的电话和半夜空荡荡的床,包括每一次告别都可能是永别的,沉默练习。

她只是没想过,婚礼这天也要练习。

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俞琬看着雪花融化成一小滴一小滴水珠,沿着玻璃缓缓滑下去。

战争从来不会提前通知,巴顿不会,炮弹不会,命运不会。她低头凝视着自己无名指上那颗矢车菊蓝宝石,又抬眼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她不是第一次等他从前线回来了,在巴黎,在阿姆斯特丹,站在不同的窗前,看着不同的天空,等着同一个人。

只是这一次,她是等着他回来娶她。

蓝宝石戒指已经被摩挲得温热,他会回来的,他在洛林就拦过巴顿一次,在阿纳姆守住了一座桥,在许特根森林让美军叫他“幽灵装甲兵”,她在报纸上看到的。

老式挂钟钟摆敲了一声,亚琛的天空被硝烟染成一片浑浊的灰黄色。

远方许特根森林方向的炮声从清晨就没停过,像一整排定音鼓,反复敲着同一段不祥的旋律。官邸的天花板上,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婚纱被取下来了,白色缎面泛着温润的珠光,裙摆层层迭迭铺在床单上。

她已经洗过澡了,头发弄得半干。梳子在手中握了许久,鼻梁上被口罩勒出的红痕已消,只是嘴唇仍有些干,下唇留着一道自己咬出的浅痕。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被硝烟裹住的云层。

再过一个多小时,就是婚礼了。

他答应过她的事从来没有失约,可他也说过,巴顿是他遇到过最固执的对手,“那老头儿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斗牛犬,咬住了就不肯松口。”

无名指上那颗蓝宝石,在昏暗中一闪一闪,像一颗被浓云遮掩的星。

她小手微微蜷了蜷,站起身来。

不管他能不能准时赶到,她也要先穿好,如果他要来,她不能让他看见她穿着白大褂站在教堂门口。

如果他不来…如果他不能准时来…那她就是穿着婚纱等他,而不是在等他来了再穿婚纱。

俞琬脱下羊绒衫和羊毛裙,站在镜子前,把婚纱缓缓套上身,没有母亲为她铺平裙摆,没有姐妹替她整理缎带。

背后的系带一个人够起来格外吃力,她尽量伸长手臂,指尖试了叁次才勉强捏住带子,一点一点收拢,直到婚纱逐渐贴合身躯。最后,她摸索着打了一个结

她退后半步。

镜中人一袭白纱,裙摆迤逦及地。V字领口的巴洛克蕾丝恰好延伸至锁骨下方,恰好掩住了吻痕。腰线收得妥帖而合身,女孩轻轻翻起内衬,布料本是凉的,可贴近皮肤的部分,已被体温捂得温热。

头纱也是蕾丝的,被几枚珍珠发卡别在发顶,长长的纱尾一直垂落到地面。女孩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盘头发。

手指微微颤抖着,远处每一声炮响都无情提醒着她:克莱恩此刻正在那片被炮火笼罩的森林里。

镜里那个人穿着婚纱,戴着珍珠发夹,头纱如云絮般从发顶倾泻而下。可她的眼睛发红,唇瓣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鼻梁上还残留着一道极淡的口罩勒痕。

她看不出自己美不美,只是怔怔地望着,仿佛在等待那个倒影先对自己点头,才能确信这袭白纱确实穿在了自己身上。

女孩走下楼时,勤务兵正端着水壶走出来,手悬在半空中,目光落在楼梯上,几滴水洒在地板上都浑然不觉。

客厅里,穿着婚纱的女孩捧着茶坐在沙发上。裙摆铺展在沙发和地板上,如同盛开的白山茶,头发低低绾着,两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她不敢看表,怕看了表就会开始数时间,时间越近,心就越紧。最终,只是把婚纱裙摆的褶皱抚平,又抚平。

窗外街道空荡荡的,偶尔驶过的军用卡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又被废墟与积雪吞噬了去。每当引擎声响起,她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投向门口,可每一次都只能听着声响渐渐远去,那扇门始终没动。

俞琬终于忍不住走到窗边。

雪下得比刚才大了一些,细密的雪粒斜斜飘落,宛若一幅流动的素描。远处传来的炮声如同冬日闷雷,在大地深处隆隆滚动。

克莱恩说叁点钟,要她在教堂等他。不是“尽量赶到”,不是“如果我回得来”。

或许在他心中,这场婚礼与阿纳姆大桥的坚守、许特根森林的伏击一样,都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代号"圣诞夜",目标是在圣尼古拉教堂完成婚礼,预计行动时间窗口二十小时。

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重复:他一定会来。

可如果...真的来不及呢?如果无线电中断并非设备故障,而是因为某些她不敢深想的原因呢?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起身时裙摆被沙发扶手勾了一下,缎面多了一道极浅的褶,

女孩快步走到门厅,透过玻璃看见一辆灰绿色的桶车停在门前,挡风玻璃上覆着薄雪。驾驶座上坐着的是...汉斯。

黑眼睛里的光瞬时黯下去。

副官在看到一身婚纱的黑发女孩时明显怔忡了一瞬,随即恢复标准军姿:“文医生,指挥官派我来接您。他会在教堂与您会合。”

女孩从衣帽架上取下大衣,把自己紧紧裹起来,看着汉斯布满血丝的眼睛。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最终只化作一个音节:"好。"

车驶过亚琛的街道,细雪稀稀落落,远处森林的方向还有零星的炮声,但比清晨稀疏得多,像两个精疲力竭的巨人终于暂时放下了拳头。

她的手指在白色缎面裙摆上轻轻揪着。

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只有偶尔出现的军车和巡逻的士兵,经过火车站时,汽笛声随风飘过来。

忽然间,就想起前几天在火车上时,克莱恩说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话,长到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

女孩嘴角浮起一丝极浅极浅的笑,可那笑停了不到两秒,就被又一阵炮响拉回现实来。

汉斯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她的睫毛低垂,戴着白色丝缎手套的小手攥紧又松开,像在无声地数着心跳。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最终却只是将视线重新投向风雪中的道路。

车停在圣尼古拉教堂门前,她仰头望着这座哥特式建筑,圣乔治屠龙浮雕的裂缝里积着细雪。

她靠在座椅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到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像一只幼兔在洞口徘徊——洞外是风雪,是不确定的未来,可洞外也有他。

女孩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会儿又睁开。

推开车门的瞬间,冬日的寒意穿透缎面鞋底直抵心尖。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在抬头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暖黄色的烛光从教堂内部流淌而出,如同一道通往温暖世界的隧道一般。

管风琴零散的音符从穹顶缓缓飘落,柔和的旋律像是巴赫的《醒来吧》,那首专为婚礼谱写的康塔塔。长椅上零星坐着几个人,牧师已在圣坛旁等候,正低头翻阅着什么。

教堂竟然早被装饰过了,女孩呼吸下意识放轻。

每一排长椅都缠绕着白玫瑰与松枝,圣坛两侧摆满了洁白的栀子花,翠绿的槲寄生点缀其间。通往圣坛的路上,每隔两步就摆放着烛台,数百支蜡烛的火光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彩绘玻璃的图案被烛光投射在古老的石墙上:圣彼得手握钥匙,圣母怀抱圣婴,圣米迦勒持剑踏龙。

白色花瓣铺就的地毯从门口延伸到圣坛前。

可圣坛那一头,没有他。

女孩整颗心往下坠了一寸,他说过叁点在教堂等她,可现在….

她独自站在光与雪的交界处,冰晶在光束中闪烁如钻石尘埃。

头纱如云絮浮动在她周身,被风吹得轻轻扬起。钻石冠冕熠熠生辉,这是克莱恩带来的,他的符腾堡公主曾祖母当年就是戴着这顶冠冕出嫁的。

她在镜子里戴上它时还在想,自己这辈子从没戴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摔了怎么办。他一定会说“摔了就摔了,我再给你找一顶。”

又一阵风呼啸而过,细雪落在头上和肩头,她的脚步定了片刻,外面的风冷得刺骨,把小腿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忽然间,就不知道下一步该不该迈出去。

回头看了眼停在教堂门口的桶车,又转回望向烛光深处空荡荡的圣坛,她轻轻闭上眼睛。

最终,提起裙摆,迈出了小小的第一步。

没有父亲牵着她走过红毯,没有母亲为她整理头纱。父亲已经不在了,哥哥远在远东战场,甚至不知道她今天要结婚。

裙摆拖在身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手脚都冻僵了。

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她却走得极慢极慢,仿佛要走过整个严冬。

到台阶前时,教堂里的暖气裹挟着栀子花香扑面而来,身体依然冰冷,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躲起来,躲回熟悉的手术室,或者躲到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去。

脚步停顿了几秒,却有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她抬起脚,石阶一级一级上升,心跳也随之加快,裙摆在台阶上拖曳,宛如一道白色瀑布。

他会来的,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克莱恩,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不止一次的赫尔曼·冯·克莱恩。

远处森林的炮声已经没那么密集了,像是打扫战场时的冷枪,婚礼可以推迟,但只要他活着回来,她可以等,可以穿着婚纱坐在长椅上等他。

雪花落在她的头纱上,落在睫毛上,落在无名指的蓝宝石上,融化成晶莹的水珠,宛如无声的泪滴。

当缎面鞋踩在最后那一阶时,教堂钟声敲了叁下。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比卡车更沉更有力,碾过积雪,碾过结冰的石板路,震动从地面传到她传到她攥紧的指尖。

女孩倏地转过头,

一辆虎王坦克正停在教堂门外的碎石路上。舱盖哐地打开,克莱恩从车上跳下来,穿着笔挺的军礼服,左臂却胡乱缠着渗血的纱布,军靴沾满泥泞的雪水,整个人分明直接从前线赶来。

他没有失约。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停了半拍,继而以更快的速度追回来,快得像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终于看见了敞开的门,翅膀扑棱棱地拍打着。

她唇瓣翕合,想问“打完了吗”,想问“你有没有受伤”,想说“你的胳膊还在流血”,可喉咙堵得厉害,她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金发男人看见她的一瞬,眉梢微微上扬。那双蓝眼睛如同被点燃的冰川,某种更深的、更烫的东西翻涌上来。

他的目光从的脸滑到婚纱上,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向侧门。

仅仅几个呼吸的间隙,那个金发身影已然出现在圣坛旁,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像一柄刚从战场归来的利剑,刃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却已被稳稳地收入了鞘中去。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是从小门溜进来,还是穿过圣器室,抑或是走了什么秘密通道...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泪水将烛光折射成千万片金色的碎屑。

隔着跳动的烛光,隔着那条铺满纯白花瓣的路,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此刻,管风琴的乐声如潮水般漫过教堂穹顶,《醒来吧》在悠扬回荡,每一个音符都与飘落的雪花一起,落在古老石板地上。

她朝他走去。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步子了,更笃定的,也更快。

一颗泪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缓缓滑下,在下颌处悬停了片刻,最终消失在婚纱的白色缎面

喵喵:

动物世界版小情迷

小兔:那巴顿生气吗?

狮子:他每天都在生气,这是他最大的弱点(超鄙夷),不像你老公我在战场上处事不惊情绪稳定(让我们暂时忘记猫头鹰山发疯打跳弹那事)。

打了一个喷嚏的平头哥(巴顿动物塑,脾气暴躁爱挑衅狮子):听说我的死对头今天结婚?处事不惊是吧?情绪稳定是吧?让我送他一份大礼,全体都有,听我指挥提前进攻拖住他(奸笑)。

狮子:……虽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脑海一万头草泥马奔腾,火冒叁丈ing)

最后平头哥被怒气冲天的狮子揍得鼻青脸肿,一脸看好戏的跑了(开心ing本次行动纯恶心狮子)。

穿着婚纱焦急等待的小兔,看到狂奔回来的狮子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事后这笔账记在了狮子复仇小本本的首页。

承诺老婆的每天一句长句子情话,今天超额完成,多出来的是弥补昨天。

婚礼虽然匆忙,婚纱该有的必须都要有,我的女人不允许羡慕别人

再次感叹指挥官体力惊人,战斗36小时,回来给老婆做婚前体检,把人做晕,自己吃上自助餐了

检查结果-老婆体力不行,计划婚后把老婆丢训练营每天军训2小时

Luckyshiny:

哇咔咔猜得没错果然提前准备了婚纱!这个男人这么忙还把其他都兼顾到了,专门从柏林带过来藏着,真是好用心好体贴!西式典雅融合东方内秀,样式肯定跟小兔无敌配!男人抚摸兔爪:还要方便脱(*ˉ︶ˉ*)  说是裁缝铺,绝对是权贵都得排队的高级定制!德牧每日心情:很急,很着急,想结婚,要给我夫人最好的,谁都不能耽误我结婚!求婚仪式和戒指就很走心很有排面了,惊喜还在后面对不对嗷嗷  盲猜初见小兔那一天,坐在军车上的指挥官大脑已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以后,诊所前偷看小兔哼歌谣哄孩子睡觉就把宝宝的名字都想好了?(?  ?  ?ω?  ?  ?)?

人美套麻袋都美,素颜更美,说得就是琬小兔啦,“你不化妆就够漂亮”,啧啧啧今日短句甜度超标!长句刚开头,立刻被兔爪捂住嘴巴

准新娘婚礼上肯定更漂亮嗷呜!(狐狸狐狸你在哪?新婚礼物要备好呐)

战场虽瞬息万变,但还是好气!巴顿自己不过圣诞要所有人都过不成圣诞必须狠狠打他!新婚当日工作量还这么大,心疼两位(>﹏<)

无线电中断,副官也不在身边,这次小兔不能去找人了,准新郎要平安回来啊呜呜呜,只有你了约翰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