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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玻璃房(1v2H)小说

骨科强制h(下)

作者:瑟竹江 · 原作:《【骨科】玻璃房(1v2H)》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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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小,更哑,尾音带出哭腔,和那年在医院被热水烫到时隔着门说出的那声“没事”是同一个音节的不同版本。他吻她的脸,从额头吻到眉心,从鼻梁吻到眼角,把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吻进自己嘴里。咸的,温热的,和刚才她高潮时他吞下的液体味道完全不同。

他开始动,每一次抽送只退出两厘米,再慢慢推回去,让她适应他的大小和体内的异物感。她的花径逐渐不再那么紧绷地排挤他,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混着处女膜破裂后渗出的几缕极淡的血丝,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让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深一点,她的每一次吸气都比前一次轻一点。疼痛的峰值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钝钝的胀麻。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松开了,指甲留下的月牙印还在渗血,但她的手指不再僵直——它们慢慢蜷起来,搭在他后颈上,和她在温泉里抓他浴袍袖口时一样,虚虚的,轻轻的压力。

他俯下身吻她,感觉到她花径内壁开始有了不同于疼痛痉挛的另一种收缩,像潮水轻轻拍打沙滩。他知道她不再只有痛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沉若韫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锁骨上,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深灰色床单在她身下皱了,浴袍不知什么时候被完全蹬掉,散在地板上。

“若韫。”他唤她的名字,吻她汗湿的鬓角。

她没有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后颈。她体内忽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牙关咬着他睡衣的领口。她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剧烈抖动,腹肌一阵阵地抽搐,花径绞着他的茎身不断收缩。

他射在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花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灌满她。他抱着她,不停吻她汗湿的额头、眼角、鼻尖、嘴角。沉若韫闭着眼,手臂环在他脖子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像一根被拨过之后还在微风中嗡嗡作响的琴弦。

她把脸贴在他的颈窝里,无声地哭了。和第一次高潮时那种失声哽咽不一样——这次是没有声音的,只是肩膀轻轻地抖,眼泪安静地从眼角流出来,顺着他的锁骨沟往下淌。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放,反而收得更紧了一点。

这是沉若韫。她不说疼的时候不一定不疼,她哭的时候不一定需要被安慰,但她搂着你的脖子不放手的时候——那是她用整个身体在说一句她嘴唇永远说不出口的话。

他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在浴室的暖光灯下,她才看清他的身体——胸前和腹部几道浅白的旧疤,背上有她刚才新留下的几道指甲印,肩膀上一圈深红色的牙印,已经有血点渗出来。她的目光在那圈牙印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她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些细密的红痕——他的胡茬磨出来的。她的脸红了,和刚才在床上那种情欲的潮红不一样,是更难堪的、更真实的羞赧。她伸手去拿花洒,想自己清洗,但他已经先她一步握住了花洒的手柄。

“我来。”沉宴宁说。

她站在淋浴区里,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沿着她的肩膀流下去,流过胸口的红痕和腰侧他手指留下的浅淡指印。他把水温调好,先冲了她的后背,然后让她转过身来,冲前面。花洒的水流打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里有已经干涸的透明黏液,混着几缕极淡的血丝和浓稠的白浊。

那是他的精液,正从她身体里慢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用手接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蹲下去帮她清洗。手指很轻,避开了最敏感的位置,但他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疼不疼。”他问。

“还好。”她说。又是那个词。但这次那个词后面跟着一个很小的动作——她的手伸过来,碰了碰他蹲着时肩膀的高度。只是碰了一下,指尖点在他的肩头。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感知她的每一个动作,根本不会注意到。

花洒还在哗哗地响,热水蒸腾的雾气在浴室里弥漫。他把她拉进怀里,喘息着低头吻住她,她双手捧着他的脸,舌尖笨拙地探进他嘴里。她学得很快——她学什么都很快——在接吻上也是。

沉宴宁的身体在几秒之内重新硬了。这次比第一次更硬,龟头抵着她的小腹,在她肚脐上方留下一点透明的黏液。她感觉到了,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手从腹部伸过去,沿着水流的方向向下滑。先是指尖,然后是指腹,然后整个手指——她握住了他。这个动作很轻,只拢住了前半段,拇指按在龟头边缘摸索了一下,像是在研究一个物理实验里的未知材料。他的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收紧了一点。

“你刚才——”她说到一半停住了,耳廓上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什么。”沉宴宁的声音沙哑。

“射在里面了。”

这句话从沉若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和她在讨论一道物理题的已知条件时一模一样。但她的耳廓出卖了她——那片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耳垂,和她在浴室里洗完热水澡时一模一样。他把她的手从自己阴茎上拿开,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向墙壁。

“手扶着墙。”他命令。

沉若韫的双手扶在瓷砖墙面上。瓷砖是浅灰色的,被热水冲得温温的。她的背对着他,肩胛骨的弧线在水雾里显得格外清晰。后背的肌肉在淋浴的水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从肩到腰的线条流畅得像是用一笔画成。臀部结实而挺翘,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线条分明。热水从花洒里不断浇下来,沿着她脊柱的沟壑流下去,流过腰窝,流过臀缝,沿着大腿后侧往下淌。

沉宴宁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她那里还是湿热的,刚才他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混着花洒的水和她自己的津液。他的龟头顶开那两瓣软肉时,她轻轻哼了一声,既有重新填满的不适,又有隐秘期待。

他整根插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低吟。后入的体位让他进入到刚才没有到达的深度,龟头触到了阴道尽头那一团软韧的宫颈口。她身体往前倾了一下,额头抵在手背上,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他在她里面又涨大了一圈。花径内壁裹着他的茎身,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紧一松。他握着她的腰,每一次进入都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皮肉相击声,和水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