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书舍 小说推荐 · 最新章节 阅读历史

情迷1942(二战德国)

审我?

作者:JCYoung
18px

“去哪儿?”俞琬轻声问。

“办点事。”克莱恩嘴角弯了弯,便转身离开。

女孩把书往后翻了一页,盯着“猎狐”那个词看了好一会儿,Fuchsjagd。Fuchs是狐狸,jagd是狩猎,每个她都认得,却突然读不懂这个简单的复合词了。

眼前全是克莱恩穿毛衣出去时的样子。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傻,他以前也出过门,在华沙,在巴黎,大多数时候是紧急军务,套上军装就走了,她从不会在他出门之后还坐在床上,想“他去哪里了”

所以今晚是怎么回事?

大概只因为暖气烧得太热了,枕头太高了,而他又不在身边。

书被重重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她拉开被子慢慢缩进去,像把自己塞进树洞里的兔子。

双眼轻轻阖上。

这里的夜晚比在施瓦嫩韦德那边还安静,连早已习惯的防空警报声都没有。

风声是有的,还有老房子的木结构在降温时会发出细微声响,壁炉炭火偶尔啪地炸一下,但这些加在一起,构成比安静更安静的安静。

她翻身面朝窗户,外面有月亮,今天傍晚看见了,又大又圆,挂在冷杉林上方。

克莱恩去哪里了?零下十来度的夜晚,有什么事需要他出去,还穿着便装?

又一道翻身,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脚步声,她还是坐起来。

双脚探下床,套上克莱恩让管家太太准备的羊皮拖鞋,里面是羊毛,大了一号,走起路来会发出很大的“啪嗒啪嗒”声。

睡袍是淡粉色的法兰绒,领口缀着白色蕾丝,她不喜欢蕾丝边,穿上去痒痒的,可克莱恩说“很好看”的时候,她就不好意思不要了。

拢紧睡袍,女孩轻轻拉开门。

走廊的夜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楼梯口,一阵声响从外面传过来。

咚一下,不是雪压断树干的脆响,也不是枪声,更钝更沉,像拳头重重击打在沙袋上。

心跳蓦然发紧。她不清楚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只知道那个声音在外面,而克莱恩也在外面….

脚步下意识往楼下挪了一阶。

“夫人?”

俞琬转过身,布伦达太太站在走廊另一头,托盘上的白瓷杯氤氲着热气。

“我睡不着…”女孩垂眸。“您听见刚才的声音了吗?像是…什么被突然撞了一下。”

“是野猪呢,夫人。”

布伦达太太将牛奶递来,“这季节它们饿极了,冬天会出来找吃的,力气大,撞在树上声音会飘很远。”

“喝杯热牛奶暖一暖吧。将军很快就会回来的,不必忧心。”

女孩低头啜了一口,奶皮在嘴上留下薄薄一层,是加了蜂蜜的,甜得心头都熨帖几分。

回到床上,她悄悄把脸埋在枕头上,那里有克莱恩的雪松气味,她把这味道吸进去,再慢慢吐出来,想让自己睡着。

可那闷响一直在脑海挥之不去。

不知辗转反侧了多少次,俞琬才听见了声音。

是楼下车门关闭的轻响,接着是脚步声,她的心跳和那个节拍对上了。

门开了,男人没开灯,她听见他走到衣柜前拿什么,下意识从床上坐起来。

“赫尔曼。”

他转过身来,借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点月光,她看见了他的脸,没受伤,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辨不清颜色。

可鼻子比眼睛先发现了什么,他身上裹着雪的凉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儿,是血的气息。

心跳蓦然漏了一拍。

“你去哪里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克莱恩把白衬衫放在床尾,走到壁炉前,往快熄灭的炭火里添了一根松木柴。“路上碰到一头野猪。”

火钳拨弄炭火,火星跳跃着炸开。“我下去赶它,它不肯走,揍了它一顿。”

俞琬望着他蹲在壁炉前的背影,深灰色毛衣,肩膀很宽,金发上沾着的雪花在炉火的热气中渐渐融化,化作细小的水珠。

他的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作战报告:时间,地点,事件,处理方式。

“你揍了一头野猪。”她细声重复。“用手?”

“嗯。”

用手揍了一头野猪?

俞琬的黑眼睛睁得更大了,里面盛满了“你在说什么胡话”的困惑,索性赤脚跳下床,握住他的手腕,翻过看掌心,一道红痕赫然映入眼帘。

她把他的手举到鼻子跟前,低头闻了闻,有血的味道,混着松脂和泥土的清苦气息。

“野猪的血?”她问,声音里带着犹疑。

“Ja”他回答得很干脆。

女孩睫毛小扇子似的垂着,唇瓣抿了又抿,她是医生,和人的血天天打交道,可她没闻过野猪的血,不知道气味是不是一样的。

可是…他在勃兰登堡能办什么事?他认识的人大都在柏林,而这地方又那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你把…野猪怎么了?”她试探着问。

克莱恩算是瞧出来了,她不大信。

为什么不用后备箱里的扳手?为什么不按喇叭把野猪吓跑?这些问题都在她乌溜溜的眼睛里打着转,却未说出口。

“打跑了。”

“你大半夜出去,就为了打野猪?”她认真抬眼端详着,眉骨颧骨嘴角都没伤。

“办事路上遇到的。”男人顿了顿,面上依然平静无波,“顺路。”

说着,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不是计划内的,车开着开着,它从林子里冲出来。”

他女人心肠太软,上回说要和君舍算账就劝他息事宁人,娃娃脸那一次,还跑去关心人伤势。直接和她说去打了人,一准要得问打了谁,怎么打的,然后惴惴不安。

那是用男人的方式解决的事,她没必要为了那种事心烦。

他现在想做的,就是让君舍那个名字连同那个人的一切,永远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

俞琬怔怔攥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管家太太也说勃兰登堡有野猪,挡在路上也不是不可能,用手揍…听起来很奇怪,但放在克莱恩身上又莫名合理。

谁挡了他的路,他就揍谁,不管挡路的是一个人、一辆车,还是一头在冬夜里出来觅食的野猪。

“野猪跑了吗?”。“跑了。”

“那你….”

话音未落,克莱恩忽然抬眸,眉梢微挑,“审我,嗯?”

嘴角浮起一抹弧度,是人发现自己被在乎时,不由自主流露出的柔软。

他的女人开始管他了,管他晚上去哪,管他几点回来。这才出去不到一小时,看她忧心忡忡拉着自己不放的紧张模样,仿佛他刚从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回来。

这感觉不坏。

果不其然,女孩脸腾的烧起来,慌忙松开他的手。“我没有。”

“真没有?“克莱恩嘴角弧度更深,壁炉火光掩映下的那双蓝眼睛危险又迷人。“你在想,我是不是又去揍人了。”

俞琬唇瓣开了又合,她明白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可不问心里一直挂着。

在阿纳姆,他躺在担架上就说要找君舍算账。

后来在沙赫特医院,她挑了个他心情好的日子,把君舍帮过她的事情粗粗说了一遍,盼着他能回心转意,自那以后,他果真再没提揍人的事,她以为这就算翻篇了。

君舍聪明绝顶,而且睚眦必报,盖世太保有权监视一切,如果真把他揍成重伤,他一心想着要报复怎么办?况且…她本身就是揣着天大秘密的人,根本经不起君舍的彻查。

思前想后,女孩终还是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看见脚趾头露着,又下意识把脚蜷了蜷,藏进睡袍下摆里去。

“……所以你揍的不是野猪。”尾音发飘,分明是迫切想要否定的问句。

克莱恩沉默了一瞬。“是野猪。”

声音很稳,只是对视的刹那,那双蓝眼睛极轻地偏向一侧,转瞬又落回她的脸上。

那模样竟让她想起前天的雪团,做错事时也是这样别过脸不敢看她,但区别是,克莱恩很快转回来了,也许…他方才只是在确认壁炉的火旺不旺?

这念头落下,她讪讪把话咽下去,翻过他手掌。

指节处也破了皮,不像擦伤,周围泛着淤青,分明是拳头击打在硬物上造成的破皮。她在巴黎诊所见过太多这样的伤口,那些斗殴的码头工人来包扎时,打人者的指节就是这样的。

眉间微蹙,女孩指尖轻轻抚过伤口边缘,然后起身取来医疗箱。

碘酒棉签在伤口上缓缓滚动,她的指尖很稳。“那你去办事…是什么事。”

“附近民兵部队出了点问题。”

女孩没接话,却见男人往下瞄了一眼,每次他说“不疼”时也都会这样。

手里的棉签微微一顿。

如果克莱恩真去揍人了,对象会是谁?约阿希姆远在比利时,下一刻,有个凉飕飕的名字浮上来。

但那人可是盖世太保,是狡猾的狐狸,是最懂得明哲保身的人。他应该躲着克莱恩才对,而且从阿纳姆回来后,他确实再未出现过。

此刻那人应该在柏林,像冬眠的狐狸般缩在洞穴深处,从柏林到勃兰登堡,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挨揍?

况且克莱恩身上没伤,如果真和君舍打架了,君舍不会不还手,他是军校出身,而且骄傲自负,不会乖乖站着让人打。

那么,也许真是一头野猪,又也许…是别的惹到克莱恩的人。

她把那个名字放回去了,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疼不疼?”她轻声问道,不等他回答,便孩子气地对着他的指节吹气,轻若羽毛拂过,却让男人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不疼。”男人哑声答,看着她收起医药箱又坐回身边,睫毛扑扇了好几下,才仰起小脸。

“赫尔曼…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你说。”克莱恩答得利落,只要是他能做到的,有什么是不能答应的。

“如果你真的去揍了一个人,我是说如果…”女孩垂下眼,绞着睡袍衣角,声音越来越轻。“你不要让他伤得太重,也不要让自己受伤。”

克莱恩嘴角轻轻一抽,湖蓝眼眸眯了眯。

揍君舍这次算不算太重?在他的认知体系里,不算,只要还活着就不算“太重”。

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揍得太重,她会心软,她见不得别人因她被揍,她是医生,见了伤口就想去包扎,说不定还会同情心泛滥到想去跟人说对不起。

两人坐在床前的丝绒凳上,金发男人长臂一揽,她的鼻尖便撞在他坚实的肩膀。

女孩顺势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壁炉重燃起来的火,渐渐把他身上的凉气,连带着血腥味儿都烘得散去。

“赫尔曼…明天几点走?”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

“早饭后。”克莱恩垂眸,捉住她在自己手背上调皮画圈的手指。

明天得早点回柏林,还得先带她去几个地方。

男人起身开始脱毛衣。“我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响起来,蒸汽从门缝里漫溢出来。

女孩爬到床上,把被子轻轻拉到下巴,缩成一小团。

她很小就习惯这样睡觉,尽可能少占用空间,像冬天洞穴里把自己卷成毛球的兔子。

一闭上眼,脑海便浮现出一个画面来:克莱恩蹲在雪地里,几个勾拳便赶跑了野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若无其事回到车上去。

可是…她在去阿纳姆的路上远远见过一次野猪,野猪的皮很厚,有鬃毛还有獠牙,真能徒手就揍跑?但克莱恩不是一般人,他比一般人力气大,也更能忍痛…

正在这时,思绪被吱呀的开门声打断。

浴室的门开了,热腾腾的蒸汽从里面涌出来。

克莱恩光脚走过木地板,床垫在他躺下时微微下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那边。男人顺势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黑暗中,怀中女孩翻来覆去好几次,像只不安分的小猫,显是没睡着。

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想什么。”

女孩抬起头,借着月光打量他新生出的胡茬。

脑袋却乱糟糟的,时而在想野猪,时而在想后天要去红十字会上班,时而又惦记他手背上的伤。

越想越乱,她索性像鸵鸟一样,把那些想不通的问题暂时埋在心底——也许时间会给出答案。

“在想…”她嗫嚅着,野猪的事已经问过了,终于选了最迫在眉睫的事。“后天要上班。”

“不想上就不上。”

“不是…”她急急打断。“是有点…紧张。”

也怕…怕表现不好,怕和在阿姆斯特丹一样,新同事会觉得她是靠关系进来的,会在她推门进去时交换一个“就是她”的眼神,怕别人觉得她不是真正的医生。

“紧张什么,你到哪都是最好的。”典型克莱恩式理所当然的语气。

女孩耳尖泛红,忽然就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抿唇。

克莱恩感受到她脸颊漫上的热意,高挺鼻梁抵住她的鼻尖,呼吸交错。

“到时候来给你送饭,你忙起来就不记得吃饭。”顺便让那些人清楚,她身后还站着人。

她的嘴角悄悄弯了弯,“我不要你送饭。”哪有一个帝国少将来给小医生送饭的。

“你需要。”男人不为所动,“你在手术台可以一站站六个小时,出来时脚都打晃。”

女孩心头倏然一颤。

他从没见过她在手术台的样子,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大约…是约翰告诉他的,她上了手术台就什么都忘了,忘了时间,忘了喝水吃饭。可他记住了。

“不用你送,叫手下送就可以…”

“头个星期我来送。”

克莱恩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她在他怀里轻轻挪动,终于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就像猫咪在纸箱里踩平了所有边角后,心满意足地蜷起来。

顿了顿,男人又补充道。“有人问起来,你就回克莱恩少将是你的未婚夫。”

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宣读已经盖好印章的官方文件。

女孩的耳朵尖又开始红了。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睡吧。”

女孩听话地闔上眼,在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里,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晨雾还未散尽,庄园的仆人们已经开始搬运行李。管家太太指挥着,将那幅拆下来的水墨画妥帖装进后备箱。

车厢里暖意融融,俞琬脑子里还晃着明天去红十字会报道的事。

听维尔纳说她会有一张自己的办公桌,窗户临街,柜子里会挂着新的白大褂,她要用马克笔在办公桌角的标签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文医生。”她自己的,不靠别人。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在颠簸里睡着了,脑袋一歪,枕在克莱恩的肩膀上。

再醒来时,车窗外早已换了景象。

车子已然来到了柏林市区,她眨了眨惺忪睡眼。

城市冬季特有的煤烟味钻进来,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路人裹紧大衣,一个年轻女人推着婴儿车缓步经过。

他们停在了一家珠宝店门口。

喵喵:

哇哇哇雄竞修罗场我爱看,

老撕会写多写#_#

克莱恩:“我的妻子年龄尚小,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一个劲的往她身边凑,哼!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觊觎别人妻子的下场”

克莱恩你已经揍了两位勇士了,上一个你老婆没站你这边还记得不?这次你必须吸取教训,给她上点茶艺,比如进房之前给自己2拳,委委屈屈的告状求老婆安慰,小兔中国人她爱喝茶,必定给你吹吹呼呼就不痛了,然后你趁机再哄他给你吹吹呼呼其它地方

两位长官的副官也是蛮能忍的

汉斯:狗粮吃到饱,忍住不能笑:-D

舒伦堡:瓜吃到撑,忍住不敢分享。

你两赶快找个媳妇,可以抱着老婆在被窝里八卦上司。

小兔掉马后的两位长官

德牧:老婆好厉害!小骗子,骗我这么久,我要假装生气逗一下她。

狐狸:我就说你适合干这行,跟我绝配(德牧:鼻梁不疼了是吧)

小兔:他们就这么原谅我了?我当时吓死了

安安:

是之前期待的狮子暴揍狐狸!过去太久了我都差点忘了还有这茬,直接把树砍断拦路,真是简单粗暴符合克莱恩性格的邀请,不知道狮子在揍狐狸的时候有没有嘲讽他见不得光的爱意,感觉应该没有,可能还是稍微顾忌了一下小兔。话说其实比起决斗更想看狐狸的暗恋被赤裸裸的暴露在小兔面前狼狈的样子,其实比起揍他一顿更让他难堪

Coastal:

仓鼠战队内訌了(哭)一整个悲催,你们几只要好好相处,说好战后还要开餐厅去吓人的不是吗(泪)

不过狐狸被巴掌只是倒是解了欺负二号的气,为了灰狗居然欺负二号大晚上不睡觉就在贴那本故事书,你好意思吗(指)巴掌完了,记得拿个几罐粉底液遮瑕膏回去涂好涂满才外出吧(茶)二号你就不用可怜狐狸了,以后在花店你就要一人打理了,你的老闆并没有打算了动手(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