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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小世界里快穿

第1197章 红楼边缘人28

作者:达芬奇很渊渟岳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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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马乱了一阵,大夫给仔细查看,结果就是牛姨娘的下巴骨折。

可下巴那地方,每天吃饭喝水说话、、、

哦,就算不说话,可吃饭喝水呢、、、

当然,也可以把吃饭喝水合一起,但也要动动下巴啊。

于是,这个外面公认的善于治疗骨折的大夫就给牛姨娘治疗,但人家提前说好了,不敢保证治好后是否留后遗症,那就是影响嘴巴张开合上。

可他们二房老爷不出头不回应,所以无法找太医。

就这样,这个大夫给牛姨娘治疗下巴。

她前后脚和大儿子一起骨折的,也前后脚和大儿子一起好的。

大儿子的脚腕处的骨头据说长反了,这是大夫说的话,所以瘸得非常厉害。

而牛姨娘的下巴长好后,只要张合多了,连接耳后的挂钩处就脱离。

时间长了,牛姨娘在无数次下巴脱臼后,干脆每天都喝碾碎的糊糊,不再张嘴吃喝,不再说话。

终于有一天,她大儿子过来看她这个娘。

“娘!”

牛姨娘的大儿子沉痛地和他娘说话,虽然他娘现在是姨娘,他们哥三个现在是庶子,可中间十几年的时间,牛姨娘都是继室夫人,所以他们三人当了十几年嫡子后,现在也不愿意改口叫姨娘,依旧称呼牛姨娘为娘。

“娘,这一年来,咱们二房接二连三地发生事故,您就没想过到底是什么原因吗?”

大少爷知道她娘不能多说话,反正下巴就脱臼。

“娘,父亲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把您从继室的位置上踢出,又让您成了姨娘?

还有我,那天晚上起夜,虽然是不小心滑倒了,可我却摔得那么重、、、

娘,其实大家都以为我的脚腕最重,但我心里清楚,我在外面地上趴了那么久,受寒严重。

我这辈子不会在有子嗣了。

我屋子里的大姑娘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骨血了。”

大少爷抬了抬头,把眼角的泪倒回去,又接着说道:“娘,我受伤了,您也随后受伤。

咱们母子都是骨折,且后遗症还这么严重。”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好久。

牛姨娘到底含糊地问:“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牛姨娘尽量不开合嘴巴的时候,还是能呜了呜了地说几句的,只不过,对方要仔细辨认才行。

大少爷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娘,我十三岁那年,你和我,您忘了没有,当时您找我,带我去、、、”

他使劲地吸进去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了出来,带出来一团白雾,实在是这屋子里没有烧炭,太冷了。

“那年我十三岁,您带我去二弟的院子里,那是他刚考中了童生,还是第一名。

为教他课业的师傅说,二弟很聪明,于学问上很有慧根,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所以、所以你带着我去了二弟那里,把下人都支走,然后你我控制住了他,我、我亲手拿着铁棍把二弟的手腕给打骨折了。”

大少爷手腕,立刻弯下腰,两个胳膊支在大腿上,双手抱头。

牛姨娘眼睛望着窗外,眼里的记恨怨毒绝望无奈轮番变换最后又归于平静。

大少爷继续说:“娘,您说,当初父亲一早起来,突然就和祖父及大伯关起门来谈话,然后他们都没通知咱们,就直接开祠堂请族谱,把您的名字重新划到姨娘那里。

过后您求了闹了问了,可上面结果都没有。

娘,您就没想过,当初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做?”

牛姨娘皱眉。

“娘,我最近反复想那件事,当时咱们都忽略了,改族谱的头一天晚上,父亲那里半夜突然就叫大夫,后来我们都不知道父亲究竟是哪里不舒服了,要半夜找人。

也是那天上午就出现了您由妻变妾的事,所以头一晚父亲叫大夫的事就被我忽略了。

我记得,过后的那几天,父亲有时候走路好像一瘸一拐的。

但要说腿脚骨折,又不像。

因为有外人的时候,他走路还是正常的。

那就说明他只是受伤。”

说到这里,大少爷抬头看向了牛姨娘的眼睛:“娘,还有一件事,父亲随后的几天里,就开始在咱们几人的房间里找物件。

后来咱们都知道了,他找的都是、都是二弟的亲娘陪嫁的物件。

一连多天,甚至在祖父、祖母院子里,都有父亲那几天拿走的东西。

这也是很久之后我无意中听到的。

现在一联想,娘,这说明了什么?”

牛姨娘紧张地看着儿子。

“说明,父亲他不是良心发现,自愿归还二弟他亲娘的嫁妆,而是有人介入。”

大少爷死死地盯着牛姨娘的眼睛,他也不敢看牛姨娘的脸部其他地方,那些地方的痘疮实在是太严重、、、

等等、等等、、、

大少爷又想起了他娘的脸,这下子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娘!

或者说、、、有、、、

娘,我是从来不信鬼神的,可是,现在我不敢肯定了。

你的伤、我的伤,怎么就那么巧?”

说完他使劲地咽了一下又看着牛姨娘的脸说:“还有,不知我们的骨折,还有你的脸。

你的脸,可是找了那么多大夫看啊,但却没有一个大夫能治好的。

娘,是不是您脸上的伤也是来得突然?

二十几年了,突然的咱们都莫名其妙伤了,还都是骨折、毁容,且都这样重。”

牛姨娘颤抖着身子,哆嗦着喃喃低语:“会吗?是这样的吗?

她活着的时候都奈何不了我,死了又有什么能耐?

如果死后有能耐,她怎么不早点来?

她娘家都没落了,凭什么还压在我头上、、、”

牛姨娘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她感到硌手。

但她把怨恨埋在心里,抱怨的话也只敢小小声碎碎念,就是大少爷也就听个大概的意思。

“您别忘了,当初,可是您按着二弟,我亲手打断他的手腕的。

那时,你说要是打断右手,万一传出去,会被祖父责罚。

所以您胆小,就打断了他的左手腕。

娘,您还没明白吗?

无论是人是鬼,这都是在报复!

报复咱们苛待二弟!

我都怀疑,那天晚上,父亲也遭受了什么,不然就父亲、、、他会把您改成妾室?”